你在人间世 看遍武汉九百万悲伤——白衣天使，让悟空送你回家

"他不用开口，我们都感同身受。"

这是悟空租车"72城免费医护用车公益活动"的一位用户，他的身份很特殊，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护士。

在微信里接受我们采访时，他总是间隔很久才会回一句，为了让小哥哥容易操作，我们以文字的形式发出了问题，告诉他可以语音回复，但他没有，应该是为了隐藏悲伤、焦虑和恐惧的情绪吧。四个问题，分了两次回答，用简单的语言回答完前两个问题后，他说不好意思，我着急要去上班了，剩下的等下班再说吧。

我们再收到小哥哥的消息时，已经第二天的凌晨2:46了，那天晚上，武汉下了大暴雨，他告诉我们，医院的同事都打不到车，我开着你们的车，把他们送回家了，再次感谢悟空租车。回答完采访问题，他还发了句，好了，洗澡睡觉了，并在后面加了捂脸笑哭的表情。好像在说，不好意思，回复晚了，也好像在表示自己非常疲惫和渴望睡眠的无奈。

我们过去一个月，武汉人的声音夹杂着叹息、消沉、焦虑和恐慌。他们的求助电话打向四面八方，打给医院，打给物资求助，但至少有十条热线、数千位咨询师为他们提供心理援助。

这位护士小哥哥向我们说，尽管这次疫情给生活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影响，首先最严重的是交通问题，自从疫情发生，武汉交通暂停以来，只能靠着骑自行车、走远路到院车接送点坐车，非常不方便，车少人多，面对众多的医护人员，远远不能满足出行的需要。其次就是吃饭问题，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只能吃泡面。

但让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在新冠肺病人的抢救的时候，在ICU深感生命的脆弱，深感患者们求生的欲望。"面对这些患者，在特效药还没有研发出来的这种情况下，我们医务工作者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治。"

但我们知道一线的白衣天使们经常处在"崩溃边缘"，他们会因病人没救过来，在病房里放声大哭，甚至还会接到来自医院内部同事的求助电话。身边的战友感染后，大家感到孤立无援，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，也根本想不到，很快他们将见到几十、上百位医护人员接连感染，"我的同事，特别年轻，孩子只有两三岁"。

中国人惯于逃避生死，大都没有准备。"眼泪都哭干了，没有那么多的眼泪，因为你还要去生活。" 这个城市每天都是生离死别，但被崇高的事业笼罩着，来不及哀伤。

一线救援人员常见的情况是出现"替代性创伤"——目击他人遭受苦难，产生共情，把别人的创伤当作自己的创伤。

最初，心理医生每天都会接到四五个医生的求助电话，但随着疫情加重，反而变少了，医护人员的情绪陷入了异样的平静。他们分析，大家要么处在"应激抵抗期"，来不及收拾情绪，要么就是选择了默默忍受。

所有心理援助者都清楚，疫情终会结束，但武汉人内心的安宁不知何时到来。

当然，医护人员最大的问题还是累，闷在防护服里一天，有些轮班后躺在地上就睡了，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。他们在人间世拯救着芸芸众生，如果还在为了回家浪费太多的精力，真的就太残忍了。

好在这位护士小哥哥，在微博上看到了悟空租车"72城免费医护用车公益活动"，并联系了我们。白衣天使，能帮到您是我们的荣幸，能平安送您回家，是我们最大的期盼。

通过悟空租车平台，武汉鑫通环租赁有限公司联系了护士小哥哥并提供了用车，老板说："疾病不应该把人们分开，恰恰相反，它应该为人类相爱提供机会。"